何况,当年那事……我才托梦让敬儿自出家去,为的就是保全香火。」
见贾演对旧事语焉不详,贾瑀也没追问,只是继续静静认真听着。
「便是武举,也实在太慢,接触到兵权更是千难万难。
小友你所想路子不错,只到时候让敬儿为你筹谋好打点事宜。
四王八公的关系,该用全都得用完。
唯有一点,小友你现在毕竟身份只是宁国庶子,便是军中旧部也不一定就认,还是得早些得了名分才好行事。」
贾瑀听得一惊,面色犹疑起来。
「可是,庶子身份如何……」
便是之前,他最多也想着就是把贾珍清理掉,再借着贾蓉掌控宁国府,最后再徐徐图之。
继承爵位这事自有血缘宗法来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怎样也不可能公开叫板这种东西。
「我贾演,并不需要只会贪恋酒色的子孙。
小友也莫觉我心狠手辣,只为了贾家存续,国之存亡,我什么都做得。
我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要是有来报复的,我自会一并接下。」
贾演面色平静道,身影却不知何时越发虚化。
「小友亦是如此,既与旁人不同,自觉要力挽狂澜,便不能太过仁善,下手利落些。
有敬儿配合,一切不会太难,我所能为之事,少之又少,只盼小友不忘今日所言。
白日里,借小友身躯唬弄了那个没正经的焦大,却是鲁莽了。
但他是个好的,有什么话,尽管吩咐他就是……」
贾瑀注视着面前贾演的身躯渐渐消散,只觉忽的天旋地转,再清醒时,已是坐回了屋中床上。
「应当不是梦罢?」
抬头透着窗看了眼天上的明月,贾瑀心念一动,让铜镜再度显现眼前。
见铜镜还在嗡嗡颤抖,贾瑀就对方才所发生的梦幻之事信了个七八成。
跛足道人,贾演,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得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