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是宁国府当家做主的,贾母哪里有那个力气去管宁国府一家的事儿?
能操心贾瑀的婚事,也是因为贾敬修道完全不管家事才这样的。
没过多久,蝶儿去后厨领了饭菜回院里。
蝶儿与晴雯都在屋子里边吃着,贾瑀自行拿了剩下的去院子里招呼着守门的贾大和贾二一并用着饭。
「二爷,这在观里要是让福伯瞧见了,可又要说我们兄弟两个坏了规矩。」
贾二显然也不是第一回与贾瑀一起吃饭,看贾瑀动筷子起来上手便抓了个离自己最近的鸡腿就火急火燎地吃了起来,随后便被大哥贾大瞪眼逼得慢了下来。
再不识趣,只怕筷子立马就要落过来,还要受着一句吃没吃相的责备。
「到了这里,哪里又能钻出个福伯出来管你们,便是福伯不来,你大哥也足够管你了。
至于规矩什么的,咱们这里本就不讲究太多,只做了要做的也就够了。」
瞧着贾大贾二兄弟两个的互动,贾瑀自己大口吃着的同时也不免笑道。
闻言,贾二是吃得越发欢快,贾大倒是反而皱起了眉头看向贾瑀。
「二爷,方才你进去里间,我们兄弟两个也不好询问,因着那个守门的瘪三,二爷没在老太太那儿受了什么气吧?」
站了一下午的门口,贾大也没全然闲着,有时便让贾二守着,自己去找了路过说笑的小厮套套近乎,打听了些事儿。
那被他们打了的门子口中的赖爷爷,是荣国府里的总管,算是下人里最有体面的那一批,听说其母赖嬷嬷便是在贾母跟前都有着不少体面。
按着福伯曾经与他们说过的,贾家这些酒囊饭袋似的下人,反倒是最不能接受失了体面的。
特别是这一个个的总管人物,倒把自己的体面看得比主子还大。
这要是让那赖大知道了,恐怕少不了要去贾母跟前告个刁状。
「受气自然是没受的,老太太不知为何看我看得挺重,赖大那个老货倒是想去借着老太太的力挽回自己的体面,让我分说清楚之后,倒是又领了不少板子。
只怕那老货心里恨得我要死,他兄弟赖升是府上的管家,恐怕以后好不容易回去了,也是不得安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