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等不得,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好。」
先出声的门子得意笑笑,一只手搂着同伴肩膀,只管鼻孔对着脸色已经阴沉如水的贾二。
他酒量倒是从来不差的,只是从心底里就觉得没什么值得怕的,借着酒意抖抖威风也不算什么。
就算琏二奶奶问罪下来,了不起也就是使点银钱让他认的赖爷爷使使劲,轻拿轻放,也便过去了。
一个庶子,派出个这么没道理的仆从,还想轻易从他这儿过了门去?
此时那个清醒过来的门子倒是人都呆住了,也不知怎么才好。
于心底来说,他不敢做什么以奴欺主的事。
就是这个身旁的兄弟说的好像也没错,府上管家赖大不光在下人里很有一番体面,就是去了主子面前从来也没得过委屈。
因着管家赖大的母亲赖嬷嬷以前是伺候老太太的,就是琏二奶奶也要给赖爷爷几分薄面。
可是,这与他有什么干系,他一个下人,又与赖大没什么干系。
真出了事,只怕要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去。
想罢,清醒的门子一咬牙,挣脱了同伴的手臂,冲贾二抱了抱拳。
「这位爷,我兄弟糊涂误事,眼下没了钥匙,待我借东西翻了墙进府上寻了钥匙再过来开门,劳烦这位爷让东府的二爷等我一等。」
说罢,清醒过来的门子一溜烟便跑了,贾二也没做什么,只是冷眼看着犹自鼻孔对着他的嚣张门子,捏了捏拳头。
门子里边倒还有一个知晓些道理的,只是醒不了酒的就别想逃了。
这要是不一顿好打,都对不起贾瑀对他的赐药恩情。
却说方才门子高声言语,已经让隔着有段距离的贾瑀三人也全听见了。
不同于身边贾大与蝶儿的愤愤,贾瑀倒是听着颇为平静。
那门子也不算说错话,除了他与贾敬的关系,其他基本都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