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比谁命贱了去?(求追读)(2 / 2)

贾赦,贾珍……那些个荒唐无度的,恐怕真得让他狠狠心才行,就是父亲贾敬那边得想法子给个交代。

还有那群奴大欺主的贾家家仆,一并也不能落下。

不提贾瑀心中如何作想,站在原地没继续走的管家福伯却是看着贾瑀等人的背影喃喃出声。

「二爷啊二爷,你怎知道,那舞刀弄枪能解决的从来就不算什么,人心才是最为险恶的。

一世安康,离了这玄真观,你还能有一世安康么……」

似是叹息般呢喃完了过后,福伯脚下生风般回了玄真观,才到门口就见了负手而立的贾敬,心头不免疑惑。

既是想送,为何又不愿出面?

「老爷,你怎么?」

「他下去了没有?」

「下去了,下去了。」

「下去了就好,本就是通天的富贵命,便是让我强行拘在这观里,恐怕也一样不好脱身。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好生享受富贵,还是只能强行挣脱了那红尘。」

贾敬面带不舍地看看山下便重新走进玄真观里,心中忆起几年前的一桩往事,那个看着行事疯癫的跛足道人……

「世人都晓神仙好………」

……

神京城里,因着贾大贾二都是认路的,贾瑀等人倒也没闹出什么迷路的笑话来,顺利走到了宁荣街上,只是蝶儿背着包袱一直颇有不解。

「二爷,你怎么一直跟我们一道走着,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说坐个车也是要坐的,不然不是平白让他们小瞧了去?

都不说二爷你是府上的正经主子,就是寻常富贵人家,这样长的路,他们也是要花银钱坐车的。」

「我道你一直这般愁眉苦脸做什么,原是心里装着这么件事?」

贾瑀闻言好笑地侧头看向蝶儿,伸手指着前边远处挑着扁担的挑夫。

「人家挑着扁担也能走这么多路,偏生我身上也没个东西负累,就走不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