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贾珍……那些个荒唐无度的,恐怕真得让他狠狠心才行,就是父亲贾敬那边得想法子给个交代。
还有那群奴大欺主的贾家家仆,一并也不能落下。
不提贾瑀心中如何作想,站在原地没继续走的管家福伯却是看着贾瑀等人的背影喃喃出声。
「二爷啊二爷,你怎知道,那舞刀弄枪能解决的从来就不算什么,人心才是最为险恶的。
一世安康,离了这玄真观,你还能有一世安康么……」
似是叹息般呢喃完了过后,福伯脚下生风般回了玄真观,才到门口就见了负手而立的贾敬,心头不免疑惑。
既是想送,为何又不愿出面?
「老爷,你怎么?」
「他下去了没有?」
「下去了,下去了。」
「下去了就好,本就是通天的富贵命,便是让我强行拘在这观里,恐怕也一样不好脱身。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好生享受富贵,还是只能强行挣脱了那红尘。」
贾敬面带不舍地看看山下便重新走进玄真观里,心中忆起几年前的一桩往事,那个看着行事疯癫的跛足道人……
「世人都晓神仙好………」
……
神京城里,因着贾大贾二都是认路的,贾瑀等人倒也没闹出什么迷路的笑话来,顺利走到了宁荣街上,只是蝶儿背着包袱一直颇有不解。
「二爷,你怎么一直跟我们一道走着,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说坐个车也是要坐的,不然不是平白让他们小瞧了去?
都不说二爷你是府上的正经主子,就是寻常富贵人家,这样长的路,他们也是要花银钱坐车的。」
「我道你一直这般愁眉苦脸做什么,原是心里装着这么件事?」
贾瑀闻言好笑地侧头看向蝶儿,伸手指着前边远处挑着扁担的挑夫。
「人家挑着扁担也能走这么多路,偏生我身上也没个东西负累,就走不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