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贾蓉心里,虽然一贯是逆来顺受,但毕竟是被生父绝了子孙,以后只能做个废人,再没有享乐用的工具。
这般事情,原也怪不得他心中生恨,是个男人都总免不了的。
明面上他当然不好如何,唯有盼着传言里那个受祖父宠的年轻二叔,这般回来后,能给他父亲使些绊子。
最好就直接弄死了事,他也好早早成了宁国府的爵位,免得日后突生变故。
没等贾蓉多想什么,屋子里边走出来个浓妆艳抹,气质风骚的妇人,一双桃花眼嫌弃地看着刚刚才敢起身的贾蓉。
「我说小蓉大爷,你未免也太没胆子了些,珍老爷这么一踹,你便直接跪下去了,我在里边听得都臊得慌。
只是你这匆忙跑过来,倒还误了我的好事,珍老爷倒是管也不管我的死活,狠心便直接走了。」
贾蓉看着妇人的妖艳模样,心头发热,喉结因着吞咽口水上下滚了滚,火急火燎地便上前搂了去,开始宽衣解带,竟是完全不顾这是在屋子外边。
「我的好姨娘,你便莫气了,也别说什么我没有男子气概,你要是在楼里碰着这样的妈妈,料想你也不会是个有脾气的。
老爷没让你尽兴,便让我这做儿子的来替了他去,总归让你满意就是。」
原来这妇人是在醉香楼中让贾珍相中,这才花了银子赎身出来,养在外边做了小的。
放在以前,贾蓉也时常会过来玩耍,所以也一贯都是相熟的。
「你这么猴急有什么用处?我刚刚可听见珍老爷说了,你的东西让他踢坏了,我说怎么最近找我都找得少了。」
那妇人也被摸得脸上泛红发烫,但言语中仍旧免不了嫌弃。
那物事没了用处的男人,她要来又有什么用处?
「姨娘莫急,儿子的这手上功夫向来是得力的,今个儿便让你享受个彻底才是。」
说着,贾蓉嘻嘻笑着将妇人抱进屋去,掩上了门,竟是方才什么思虑想法都抛之脑后了。
贾珍倒不倒霉,贾瑀能不能留下,都与他现在没多大干系。
来不了真的,过过手瘾也总是好的。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与之前一般的放浪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