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里别的不多,教书先生是从来少不了的。」
贾瑀思索片刻后认真回应,他也不知道刘姥姥的女婿狗儿到底是听了谁胡扯。
贾家族学风气要是能好得了,也不至于神京城贾家八房一个成才的也没有。
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李纨和已经过世的贾珠生的贾兰便是唯一一个在贾家败落了之后还中了举的。
只是按那《好了歌》中所述,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这唯一的读书种子贾兰,也真不知道到底是中的哪朝的举人。
只是言归正传,贾家族学现在无疑是乌烟瘴气。
听说薛宝钗一家已经来了神京,入了荣国府做客,估计那薛蟠多半也已经入了族学。
本来就是一大帮子少年人搞龌龊之事的地方,又来了个呆霸王,只怕风气会更是骇人。
去那种地方,莫说是成材,能不被带成废人,便已经是可喜可贺了。
「啊?二爷,国公府的族学真能有那样不堪?」
刘姥姥见贾瑀这么认真说了一通,心中已经凉了半截。
贾瑀向来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这样吃力劝告,绝不至于只是做个回绝的藉口。
可是,她纵使性子再怎么活得通透,也总归是没怎么见过世面。
庄稼人心里,只会觉得地位越高的人用的东西便是越好,以前甚至真有人觉得皇帝老子大概在皇宫里也是拿着金锄头耕种。
刘姥姥虽不至于那样,但总归觉得贾家国公府出资办的族学,怎么也不至于比她听闻过的私塾要差。
这等大家族,岂能在这种关乎后辈成材的大事上疏忽了去?
毕竟就连他们家这样的破落户,女婿狗儿那样的性子,都肯咬牙让儿子尝试进学。
宁荣两府,何至于此……
「毕竟是随父亲回府上听闻的内情,我也不便多讲,更不方便宣扬出去,只是确实是可信的。」
贾瑀摇了摇头,乾脆继续朝着刘姥姥泼着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