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没有逼迫,甚至陆逊自己可能都没有这种心思。
但只是这微微一个极小幅度的动作落入了孙权的眼中,立刻就让孙权将所有的愤怒都压了回去。
「伯言...有什么想说的?」
当孙权的目光再次放在陆逊身上的时候,脸上别说愤怒了,就连笑容都不敢少了。
而陆逊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孙权的变化,只是在看到孙权想自己开口之后也是赶紧躬身。
「至尊,末将并无什么想法,只是...只不过末将觉得惠恕说的并非是没有道理。
至尊所担心的自然也是很有道理的。
可那长安的诸葛孔明定然还记得之前的事情,我等想要偷...想要突袭恐怕并不容易。
另外...当初我等夺取荆州,一来是有刘玄德当年借南郡的口舌理由。
虽然湘水划界仿佛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但这依旧还是我等的理由。
而且我等已经对荆州做了许多准备,暗中说服了足够的人,甚至说服了当年刘玄德的心腹之人士仁与关羽的亲信之一樊友。
最后利用他们逼迫想来贪财怕死的糜芳这才一战功成,拿下关羽的同时顺带也能够夺取荆州。
如此一来,即便是刘玄德有什么想法,他对我等也是无可奈何。
利用荆益之间,我等还有机会可以和刘玄德厮杀僵持。
但是现在...我等不管是进攻上庸还是进攻益州,似乎都不会非常的合适。
并且...我等恐怕很难和之前的荆州一样,一战就将益州一并拿下!」
陆逊朝着孙权行礼之后,也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语娓娓道来。
而且陆逊说的非常清楚,他们不是不能打,而是没有必要打,而且也打不出来什么真正的成绩。
打荆州,那是因为他们有把握直接将刘备手中的荆州全都抢过来。
同时也因为只要夺去了刘备手中的荆州,加上他们手中的江夏部分就能够占据荆州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