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望川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半边衣袍已被染成暗红,面色苍白如纸。
「你该直接走的。」闫望川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南宫音丶季闲云都在这了,可不好对付!」
顾观棋轻笑道:「我倒是想走,可我那轻功水平,想走也走不了啊!」
闫望川叹了口气,道:「哎呀,老夫这有一门家传轻功,到时候传给你。」
「先把这里解决了再说吧!」
「你注意点,南宫音手里有个铃铛能扰人心神!」
「好!」
顾观棋快速转过身。
这时,季闲云已经从巨石后走了出来。
他步伐从容,衣服上虽然沾了几点尘土,却丝毫不显狼狈,腰间那柄半圆弯刀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走到空地中央,在顾观棋面前三丈处站定,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观棋,我是季闲云。」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你,前几日你有个侍女,要抓我给你当手下!
」
「那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抱歉。」季闲云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然:「那丫头跟了我十年,从我还是个外门弟子时就一直跟着我,陪我走过许多风雨,所以,教中的人都忍让她,时间久了,倒是让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死在你手上也是活该。但主仆一场,我总该替她讨个说法。」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按上腰间的刀柄,「所以,你得死。」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半圆弯刀出鞘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弧光划破暮色,冲向顾观棋。
顾观棋抬起手,屈指连弹,两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
第一枚钢珠破空有声,裹挟着紫色真气,在暮色中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第二枚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却更快丶更疾,后发而先至。
季闲云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