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望川根本不给季闲云反应的时间,猛然持续挥刀,刀刀不停,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一把刀,仿佛变成了数把刀,忽而合一,忽而分开,忽而旋转,忽而交错,变化莫测。
季闲云弯刀左挡右架,连续挡了几刀,便支撑不住,露出了破绽。
闫望川趁势一刀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风呼啸,如同泰山压顶。
季闲云举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季闲云被震得单膝跪地,膝盖在黄土路面上砸出一个浅坑。他咬着牙,死死顶住那一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尖锐得刺耳,仿佛一根针直直扎进脑海。
闫望川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起来。那铃铛声仿佛有某种魔力,扰得他心神不宁,内力运转都变得迟滞了几分。
此时,
南宫音站在马车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金色的小铃铛,铃铛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金光灿灿。她正轻轻摇晃着那只铃铛,铃声清脆,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南宫音嘴角勾起,铃声愈发急促。
闫望川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视线越来越模糊,内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他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行驱散那股眩晕感,却已慢了一步。
季闲云趁机一刀逼退闫望川,手腕一转,那柄半圆弯刀竟从中分裂开来——一柄化作两柄,两柄皆是半月形,一正一反,如同两轮残月交错。
闫望川瞳孔微缩。
季闲云双刀齐出,左手刀横斩闫望川腰肋,右手刀直劈他的肩颈。两刀角度各异,力道不同,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闫望川长刀一封,挡住了右手刀,却已来不及挡左手刀。他只得身子一侧,左手刀贴着他的腰肋掠过,削下一片衣料。
就在这时,
「叮铃……」
铃铛声音再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