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挂着那柄秋水剑,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衬着清晨的日光,倒真有些翩翩公子的意味。
沈清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问道:「顾大夫,这一大早的,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顾观棋拱手见礼,笑道:「昨日与薛姑娘约好了,今日一同去城外的药田看一批药材,顺路便过来看看沈百户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他说着,将食盒搁在桌上,打开来,里头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冒着热气,「顺道带了点点心给你们尝尝,我亲手做的。」
沈清秋看了一眼那食盒,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丶面色平静的薛茯苓,道:「我的伤没什么要紧的,你们有事便去忙吧!」
「那行。」顾观棋点了点头,转向薛茯苓,温声道,「薛姑娘,您怎么说?」
薛茯苓微微颔首,向沈清秋说:「清秋,那我们先走了,你要听医嘱,别动武,注意控制情绪。」
「去吧去吧。」沈清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别耽误了你们俩的正事,好好相处,多了解对方。」
顾观棋也向沈清秋拱了拱手,便与薛茯苓并肩出了门。
沈清秋坐在床榻上,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前一后地穿过院子,消失在月洞门后。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食盒拉过来,打开盖子,拈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糕点还是温热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她很快就将一盒点心全吃了,嘴里鼓鼓囊囊道:「真是个小气鬼,专门来看病人就带这么点东西,扣扣搜搜的,茯苓应该看不上吧……一定看不上!」
……
此后数日,顾观棋与薛茯苓便开始频繁往来。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
薛茯苓都是住在沈清秋家里的,顾观棋不便留待。另外,很不巧的是,每次顾观棋去,沈清秋都是刚刚离开去上值。
两人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碰过面。
后来,药庐里重新安排了护卫,六扇门派了一队精锐驻守,安全无虞,薛茯苓便搬回了药庐,顾观棋与薛茯苓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