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锡年和启邦叫过来。」
不多时,两名男子便快步走进客厅。
一人是周埈年的堂弟周锡年。
另一人年纪稍轻,面容与周埈年有几分相似。
刘成林从董船王口中得知,他是周埈年的儿子周启邦。
众人打完招呼,周埈年看着两人。
「锡年,启邦,刘成林先生有意收购羊城信托商业银行,我也答应了。」
「但我的身体状况,你们也知道。所以,我需要你们俩,全力配合刘先生,协助他完成收购。」
周锡年和周启邦闻言,一脸的惊喜。
他们深知,羊城信托一旦彻底破产,周家的信誉将遭受巨大打击。
现在能有人接手,将是最好的结果。
特别是周锡年,他见是刘成林接手,心中越发欢喜。
事不宜迟,董船王丶周锡年丶刘成林,还有周启邦四人,辞别周埈年,乘坐劳斯莱斯,径直前往港府。
时任港督的戴麟趾,提前接到周埈年的通知,亲自在港府会客厅,等候四人的到来。
没办法,自从接手羊城信托后,储户们天天在港督府门前聚集,搅得他头昏脑胀。
如今有人愿意收购,他自然十分重视。
当刘成林进入会客厅时,便一眼认出戴麟趾。
没办法,戴麟趾太显眼了。
他身着一身正式的礼服,周身自带一股殖民统治者的气场。
戴麟趾微微颔首。
「董先生,周先生,欢迎各位。这位,就是有意收购羊城信托商业银行的刘先生吧?」
戴麟趾的视线,落在刘成林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面对香江的最高统治者,刘成林心中十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