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这次又是故技重施,故意通过阿椿和政宗把假情报传给我们,诱我们做出错误的部署,那我们可就中了他的计了。」
山本勘助顿了一下,抬起眼:「如果真是这样,那阿椿和山田政宗,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真田幸隆的手指在信纸上停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们两个是我安插在高梨家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如果他们都暴露了,那高梨赖治从头到尾都在配合我们演戏,我们收到的每一条情报,都是他想让我们收到的。」
山本勘助脸色愈发严重,语气也很严肃:「真田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已经不是你我在户石城能决断的了。
我们必须立刻回去,向主公当面禀报。」
真田幸隆点了点头。
两人当天便从户石城出发,一路快马赶回踯躅崎馆。
到了踯躅崎馆,侍从将他们领进武田晴信的书房。
武田晴信正坐在案后翻看军报,看到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把军报搁下,示意他们坐下。
「出什么事了。」
真田幸隆将阿椿和山田政宗送来的几封情报一一摆开,然后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粪丹配方到佯攻户石城直取真田乡的作战计划,再到现在寺尾城的粮草调动和兵马增加,每一条情报都互相印证,反而让他们起了疑心。
最后他把自己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阿椿和山田政宗可能已经暴露了,这些情报很可能是高梨赖治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武田晴信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几封情报拿起来,一封一封地翻看,看完之后搁在案上查看。
「你的意思是,高梨赖治在将计就计,利用你的探子给你传递假情报,诱你做出错误的判断。」
「正是,如果阿椿和政宗真的暴露了,那我们之前收到的所有情报都要重新审视。
粪丹配方可能是假的,佯攻户石城的计划也可能是假的,甚至整个对真田家用兵的计划,都可能是高梨赖治故意放出来的烟幕。」
武田晴信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抬起眼看向真田幸隆和山本勘助。
「你们说了这么多,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回答,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