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岳父村上大人固守更级丶植科两地,苦苦支撑。
如今武田晴信借真田家在小县郡的势力,已然策反了寺尾丶井上丶须田等北信诸多国人众,人心离散!」
本庄实乃闻言,立刻命人取来信浓地图铺展于地。
众人围拢观瞧,无不面色凝重。
上杉谦信目光如炬,扫视舆图:「村上家已遭武田合围,信浓守护颓势尽显,照此态势,不出三年,北信浓全境必尽归武田所有。」
赖治抓住时机,声情并茂,进言道:「大人明鉴!那武田晴信实乃狼子野心之徒!
他身为武田嫡子,却行下克上驱逐生父;掌权之后,囚杀妹夫丶暗害幼侄;背信弃义,屠戮盟友,实乃十恶不赦之奸雄!此人野心绝不止于信浓一国。
一旦北信沦陷,春日山城南面门户洞开,武田晴信必然挥师北上,觊觎越后之地啊!」
上杉谦信闻言勃然变色,怒拍案几:「世间竟有此等悖逆人伦丶无信无义之徒!此等奸恶,必当讨伐!」
他看向高梨赖治,直言问道:「赖治兄此来,莫非是求我越后出兵驰援?」
直江实纲脸色骤变,心中猛地一紧,急切看向高梨赖治。
大熊朝秀亦是眉头紧锁,面露愁容。
年初平叛丶近征政景,连番征战早已令越后府库空虚丶兵疲民困,此刻实在无力再兴大军。
赖治将众臣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他从容笑道:「景虎大人心怀大义,实在令在下感佩。
武田虽凶,然近两年连遭败绩,我北信诸氏并非全无还手之力。
眼下所忧者,非兵戈,乃人心也。」
「如今国人众见风使舵,多被武田以利相诱丶暗中调略。
在下所求,并非兵马粮草,唯借大人越后之威名丶大义之名望,为北信诸豪壮胆丶稳住人心。
只要大人肯为我等撑腰,北信诸族便有主心骨,自能同心抵御武田,解我岳父村上家之围。」
直江实纲闻言长舒一口气,当即进言:「赖治大人此计甚妙!不费一兵一卒,却能制衡武田丶稳固北信,臣以为可行!」
大熊朝秀脸色也缓和下来,只要不动用国力,一切皆可商议,连忙附和:「主公,此策于越后有利无害,臣亦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