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高梨丰前守连忙躬身奉承道:「此皆赖主公鸿福庇佑丶运筹帷幄,方有此大捷,实乃高梨氏之幸!」
赖治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转而向政赖正色进言:「父亲,武田虽遭小挫,但主力未损,甲斐根基尚在。
我料来年必起大军报复,信浓风云未定,我等仍需厉兵秣马,早做万全之备。」
一旁落座的赖亲闻言,面色一沉,当即按捺不住,厉声发难:
「兄长说得何其轻巧!如今领内仓廪本就空虚,兄长此番又带回两百余外乡浪人,家中米粮支应已是捉襟见肘,压力倍增啊!」
家臣高梨盛光亦随之附和,语气带着几分说教:
「少主大人,行军打仗与治国领民大不相同,钱粮民生乃是根本,少主还需多向主公与家中宿老请教才是。」
赖治等的便是此刻,心中筹谋已久的计策正待抛出,当即沉声开口:
「这两百余众的粮饷何足为惧?尔等以为,我会无备而战?」
高梨盛光闻言顿时面露迟疑。
赖亲立刻追问:「兄长有何良策?」
赖治心中冷笑,暗忖这弟弟果然如预想般跳出来「搭台」。
既然如此,便休怪为兄借势行事丶手段凌厉了。
他转向主位的政赖,神色肃然,直言禀奏:
「父亲,此前儿子向守护大人求取守护代一职,并非只为说服家中出兵,实则另有深谋。」
政赖闻言双目精光乍现,敛去笑意,神色瞬间凝重,静待下文。
赖治见父亲已然会意,便继续朗声陈词:
「儿子早已经派人探查,邻边岛津氏家主年幼,族中大权尽落分家之手。
其中岛津泰忠暗怀异心,意欲暗通甲斐武田晴信,此为国内奸佞!
我高梨氏既受封北信浓守护代,镇守一方,岂容此等叛臣贼子祸乱疆土?」
「儿子请命,愿率本部兵马,配以新附的佐久众二百人,即刻出兵,清剿岛津泰忠,震慑宵小!」
政赖闻言拍膝大赞,声震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