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香味更浓了。
「不用再监视了。」
她放下火钳说。
「这个秦臻,虽然只是二境上,但观察力惊人。」
姜清禾说:「你盯着他,他未必没有察觉,与其这样互相猜忌,不如大方一点。让大家收拾东西吧,既然明日就要走,今日也该行动起来了。」
「天穹镇这根弦绷得差不多了。」
姜清禾目光沉下去:「我不走,他们就不慌,我得让他们觉得,我真的会走。」
得给天穹镇的这些势力上点压力。
「是。」
张司衡点头,转身下去安排。
「小姐,李家他们会当真吗?万一他们就是不上当呢?」
丁柔蹲在炉子边。
「现在要比的,就是谁能沉得住气。」
姜清禾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即便是最坏的情况,大不了就往东霞城走一趟。」
「可你的身体......」丁柔皱眉,「想要在规定时间内赶回去,只能走横断山脉那一条路,山路崎岖,妖兽横行,您最近的寒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红薯好了,快拿出来。」
「噢。」
丁柔把红薯从炉子里扒拉出来,烫得直吹气。
帮姜清禾剥开。
姜清禾目光看向远处,虽然这样说着,但眼底的担忧还是一闪而过,父亲身体一日比一日差,所有的重担都落到了她身上。
而她自己,也不见得比父亲更好些。
......
从这天下午开始,姜家分舵的氛围骤然凝重起来。
护卫们全部披上了甲胄,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储物袋被一一清点,储物袋装不下的低阶药草被分批装车,连马匹都换上了新的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