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向自己射箭,服软和谄媚都毫无意义。
又在别人地盘。
示弱只会让人变本加厉。
叶辞忽地想起了一个词——亮剑。
只不过,自己丢的是刀。
秦烈余光瞟向刀柄,嘴角不易觉察地扬起一个弧度。
他心中不怒反喜,若是今日叶辞表现的唯唯诺诺,反倒会让他看轻。
这一刀,不仅味道对了,而且让他确信了那晚上的人定是叶辞。
否则谁敢对本大人动手?
事实上,秦烈已经摸清叶辞的来历……他让县令查阅路引便基本清楚了根底。
因此,越看叶辞,他越觉得有几分喜爱。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返乡士卒,他娘的,谁都不服,就是这感觉!
你射我,我便要射你。
大家都是一类人。
「昨晚……」叶辞问道。
「哈哈哈哈……」
秦烈大笑,上前跨出几步,低声道了句「是本官」,随后他用手搭住叶辞肩膀,两人一同穿过气氛肃杀的营门。
「可愿入我麾下?」他开门见山,低声问了句。
叶辞敷衍道:「待我参加武考,有了官身再考虑。」
「何必呢!你直接投靠本都尉,那晚上你朝老夫丢狗的事,老夫不与你计较,好在事办妥了,否则今日都不会饶你!但……」
「大人,什么狗?」
「你还装?」
「大人说些我能听懂的话。」
「……」
二人低声交流,旁若无人,反正叶辞矢口否认。
周遭的人却都惊掉了下巴。
「吴坦,你也是暗劲,敢往都尉脸上丢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