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位年轻儒生朝着这边走来,挽了挽袖口,作了一揖:
「见过秦大人。」
「他叫冯季,是个文秀才,跟太平商会攀上了关系,想在县里经营些武夫补药,前阵子去都尉府见过礼。」都尉丞小声提醒。
秦都尉不关心这些事,连看都没看冯季一眼,扬了扬手:
「抓紧时间把那钱晋的落脚点查出来!他娘的叶辞,尽给我找事!但他有算有功……」
「对了,今晚的宴席改到明日中午,邀请全城富户,谁家都不许漏。」
「还有,安排士卒在校场搭一座擂台。」
「另外,你派人单独给我通知叶辞,明日必须到,本座要重重奖他。」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
说罢,便双手负着,踏出绸缎铺子。
秦烈心底又气又喜,气的是他认定叶辞就是「丢狗」的家伙。
他倒是要好好问问,你小子怎么想出对老子丢狗这种办法的。
喜的是这小子进步速度很快,令人多了一丝期待。
他希望对方能看到自己的垂青。
一个都尉的垂青,是这小子的机会。
可是!
这小子素不老实。
若是不来,那……岂不是又驳了我的面子……
想着想着。
没来由的,秦烈倏地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脑海里忽地浮现出一幅有趣的画面。
他敢不来?
我不仅让你来,还要让你没面子的来。
本都尉今晚给你挂上些彩,再当众赏你,你丢不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