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劝降,弯腰便是一刀。
「噗嗤——」
那人的头颅高高飞起。
一名镖师刚举起刀,便被长矛贯穿胸膛,整个人被挑飞出去。
「嘭!」
另一人被战马狠狠撞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只是一个照面,镖局便不剩下几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散开!散开逃命啊!」
「慌什么!」
为首那人持剑,挥剑劈飞一支箭矢,血染衣襟:
「现在散开,就是被各个击破!都靠拢!」
他话没说完,一名蛮骑已经直扑而来,长矛直刺他心口。
那人横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连人带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旁边人见状,立刻扑上支援,可他刚一近身,便被两名蛮骑左右合围,长矛刺得那人险象环生,眨眼间便被逼到绝境。
「是他们!」
蒋定安低呼。
叶辞眼神冰冷,也是终于看清了双方人马。
南蛮骑兵和陈三手的那队家兵。
根本不是镖局队伍。
蒋定安也认出了双方,失声低呼,声音发颤:「陈三手这等化劲高手,竟也要逃命,对方是什么人……」
「陈爷!小心!」
一名蛮骑绕后,长矛直刺陈三手后背心窝。
这一击又快又狠,周围人吓得惊呼,就在矛尖即将刺入衣衫的刹那。
陈三手脚下一旋,从马上踏起,这一矛狠狠扎进马身子里,深入半截。
那人长枪一抖,只见那匹马发出一声惨烈嘶鸣,身子从后边轰然爆开。
血肉横飞。
陈三手身形如同风中落叶般横移半尺,回首便是一剑,银芒乍现,四周空气仿佛都带着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