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大字型躺在床上,把身体交给了木木。
木木小心翼翼,打量着伤口,不住倒吸凉气,在她看来有大片淤青,还有些许刀痕,触目惊心。
「您怎么伤成这样?」木木带了些哭腔。
「我把黑虎帮的据点端了,弄出来的银钱,之前虽然打探到据点里没有暗劲……但还是没想到被那小子摆了一道,足足三十多个明劲……这该死的黑虎帮,没想到私下养了这么多明劲武夫。」
「又是黑虎帮……」
木木低声呢喃,心道这个帮派真可恨,为什么总跟公子过不去。
「为什么说又?是不是觉得我总逮着一个帮派挣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再去了。」
叶辞觉得身体疼痛舒缓了不少,教育木木道:「人生在世必须要讲仁义礼智信,堂堂正正,问心无愧。龙蛇帮只欠咱们三文钱,我怎么下得去手?他要是那日砸坏了我三百两的东西,这不就堂堂正正了吗?我们是好人家,万不可敲诈勒索。」
「?」
木木沉思,隐约觉得捕捉到什么。
上完了药,疲惫的叶辞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着。
木木趴在地上,将银锭子一一拿出来,摆放整齐。
一大包足足五百多两银子,还有些散碎的钱。
要知道叶辞走镖辛苦一周,还因为奖励才得了二十两,平日里一趟短途才挣一二两,每月月例才三两。
这下子,木木觉得公子发了大财。
她又将银子装回了布包,然后费力地推着银钱拱入床底,再用茅草盖上。
回到床上,她觉得自己脏兮兮的,配不上公子的清爽。
于是,她赶紧将外衣脱了,穿着单衣爬上床,拱在叶辞身旁甜甜睡去。
闻着叶辞身上的味道,她才觉得很安稳。
******
翌日早晨。
叶辞起的晚了些,浑身上下有些酸痛,他假装无事发生走在街上。
先是前往药铺买了几副气血散,这药是粉末状的,以后可以偷摸着放进水囊里喝。
乍富之后,更要低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