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一条黄土大道,黄土大道又会分支成若干掉,通往各个镇丶庄。
正巧,一列军士快马加鞭从远方疾驰过来,后面跟着一辆辆马车,扬起尘土。
看不出是边军,还是平叛军。
路过身边,叶辞看到了马车后面是木质的囚笼,一双双惊恐的眼神,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孩子。
他们蜷缩在囚笼之中,粗暴的用绳子绑在里面,手脚流血,面部表情痛苦到狰狞。
看,反贼的亲属。
他们是胜利者的奴仆。
叶辞也是胜利者,但他没有得到奴仆。
这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最后一辆囚车的栅栏坏了,破开了一个容狗进出的洞。
呵!
战利品会跑的。
说起来,大乾元靖十三年,藩属南蛮国作乱,内有叛党里应外合,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风雨如晦。
南蛮铁骑破境而入,连下七城,烧杀抢掠,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震彻荒野。
原主被差役抓走入了伍,在军营里负责垒墙丶挖沟丶喂马……在一场偷袭战中被敌人一脚踢死,也幸亏对方没有补刀,这才留了个完整的身子。
所以说,穿越这种事往往都是按名字送人。
叶辞上一世撒泡尿的功夫,栽进了河里,再睁眼就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
他不再去想这些。
在这世道,能活着回来耕耘一口薄田,已是天大的福分。
日头落到了西边,渐渐泛起了红色如血的光晕。
走了半柱香,路过一片杂林,树木不算茂密。
林外,还丢着一头老驴,驴皮黯淡无光,双目浑浊,低着头吃草,身后则拖拉着一驾板车。
畜生永远只知道受累,吃草是它难得的安歇。
若是猛虎,谁敢叫它拉车。
叶辞感慨了一句。
这时,耳边忽地传来一阵姑娘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