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坏……」
香怜「妩媚」的看了一眼秦锺,秦锺立马一笑的捏了他臀后一把,香怜不依的扭了扭身段儿,这才是悄悄的按照秦锺说的,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正在熟睡的宝玉突然觉得胯下一松,随后就是一阵温热,不由得在睡梦中缓缓的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鲸卿,你今儿怎么这般主动……哎?哎!怎么是你!」
「哈哈哈!」
课堂内传来的哄笑声自然传到了站在门外的江鳞和关虎耳朵里,江鳞微微有些反胃的看向别处,尽可能的不去想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关虎则是有些焦躁的离远了些,从台阶下面踱着步,如同一头困虎一般。
江鳞看向了关虎:「怎么了?」
关虎舔了舔牙关,看了看四周之后方才是深吸口气的摇摇头,随后对江鳞闲聊道:「我问你,你当初进宁府是为了什么?嗯?咱们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专业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江鳞默默的看着关虎,关虎叉着腰的比了一下学堂里面:「我相信你练了这么一身好身手我也练了这么一身好身手,肯定不是为了今天,不是为了现在这样站在这儿傻了吧唧的听这些的罢?啊?」
「咱们是为了什么?为的是扬名立万荣华富贵啊大哥!不然谁愿意吃这么多苦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事?」
「咱们是出来做事的,不是出来站的,这么会站街不如去十八胡同。」
关虎摇摇头的看向四周,表情越发的不爽,江鳞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关虎:「去跟敬公说。」
一句话给关虎问哑火了,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越发的无奈和焦虑:「快点结束罢,我真的快受够了……」
关虎话音未落,便见他眼角一闪,看到街口有个人影,关虎的表情微微一紧,随后方才是对江鳞道:「你看一下,我有点儿事。」
江鳞有些好奇的看着关虎脚步匆匆的走到了一个巷口,看了看四周无人之后方才是走了进去。
江鳞悄悄的走到巷口隔着老远向里面看去,离得有些远,不太能听清里面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