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这下可是真吓的面色苍白,甚至是坐着都差点儿没坐稳跌到地上去了!
好在鸳鸯急忙的上前为贾母一阵抚胸,贾母则是完全顾不上的看向贾敬:「敬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瞒着我老婆子了!」
贾敬也是无奈的瞥了一眼贾政和贾赦,你们哥儿俩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完全没想到你们老娘多大岁数了是罢?
倒是贾政反应了过来,也知道贾敬眼神的意思,有些乾笑的对贾母道:「儿子也就是听同僚这么白活,不一定为真,不一定……」
贾母却看向贾敬完全不搭理贾政了,毕竟无风不起浪,贾敬心里一琢磨,吓唬吓唬也好,省的老太太还有别的心思。
于是贾敬这方才是无奈的对贾母道:「确有这么件事儿,这些人在长广侯那家小子的尸体边每一份儿放了这么一封信,我拿了一封送去五军都督府了,本是要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恐慌,只是既说破了,也却有这么回事儿,只怕,现在家里就得准备了。」
贾母闻言就是一阵抚胸:「哎哟,这可真了不得了,怎么好端端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来……」
贾敬笑着对贾母道:「老太太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咱们只要注意些,光天化日的,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
说着贾敬就是转头叫了一声江鳞:「我那边儿倒是没什么,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亲兵家将,况且珍儿也好,蓉儿也好,都不怎么出门了,料来他们也奈何不得我,只是这边丁口多,却没什么防备,我这才是担心您老的安危啊……鱼乾,上来。」
江鳞应了一声上前:「属下在。」
贾敬笑着指着江鳞道:「鱼乾还算得用,我让他带些人护卫荣府,老太太应当无虞。」
贾母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眼江鳞,上次只是有眼缘,只是江鳞穿的低调,如今跟了贾敬,穿着暗云纹的黑色曳撒,腰间系着蹀躞带,脚上蹬着官靴,看起来倒是真像个王侯公子,贾母未免喜欢,便是笑道:「这个我倒是还记得……只是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贾敬便是笑:「此子年幼贫寒,生的丑陋乾瘪,故而有了这么个诨号,大号叫做江鳞。」
「江鳞?好名字。」
贾母说着就是笑着看着江鳞点头道:「我说难为怎么叫这么个诨号贬斥人,生的明明就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