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虽然知道贾敬是在扯淡,不过贾敬素来是个严肃的人,平常根本就不会说着些彩话开玩笑,所以贾母还是很配合的大笑了起来,随后招呼贾敬落座。
一旁的江鳞则是依旧默默的跟着贾敬挎着刀站在他身后,只是江鳞也不是二傻子,事实上经历过特殊训练的他们的感知何等敏锐?
故而江鳞立马就感受到了元春的视线,只是江鳞也有些迷惑,这感觉像是在看自己……但是又不像是,毕竟自己实在是和元春没什么交集,而且贾敬还坐在自己身前……那应当是在看贾敬罢?
江鳞将心里的怪异给强行按了回去,只是默默的关注贾敬和贾母的对话。
贾母则也是早就注意到了江鳞,毕竟这么大个人跟着,那么自然也注意到了李纨等人的尴尬,于是对李纨笑着道:「不用回避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的?」
说着贾母对贾敬笑着:「她们岁数小,没什么见识,搁原来你小的时候,咱们家里什么样你也记着,那亲兵遍地都是,哪儿有那许多不三不四的规矩?真要是死按着这些规矩,咱们还算什么将门!」
贾敬也是笑着点头,随后方才是对贾母道:「虽是那时候这般,只是也果然安心,那时节家里处处都是刀枪剑戟,反倒是没什么,如今没了,反倒是睡也不踏实。」
贾母知道贾敬这话有引头,所以应了一声,紧接着贾敬果然便是说了出来道:「这也是我这么琢磨着,我那边儿倒还好,这边儿这样,我着实放心不下啊……」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笑着:「你啊,就是显贵了,我们一杆子娘们儿,谁还能和我们过不去?这素来还是讲祸不及家人的规矩的,不然还了得了?」
贾敬其实明白贾母的担忧,毕竟自己在宁府这边儿再怎么闹她也管不着,但是到了这边儿可就不成了……
随着贾敬的崛起,宁府的威势也渐渐起来了,隐隐是有要压荣府一头的意思。
只是毕竟宁府好了也是荣府好了,所以贾母没什么感受,但是贾敬真要把手给伸进荣府来……贾母能不警惕才怪了!
毕竟贾母就算是不为贾赦那个龟孙儿考虑,总得为自己的二儿子贾政考量。
贾敬对此理解,却也有些不屑……终究是老太太如何,也不过是个内宅妇人,眼界也就停留在内斗的宅斗上了,他贾敬能看上荣府的,也就只有荣府的光环,这点儿家私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