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元来到市里上初中,已经是初二了。周家的八口养浊池,更是被周元用掉了一半。
胡兰兰则是顺利出师,然后介绍了自己的妹妹给王子仲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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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发生的事情很多,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
又是七月暑假。
周元站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将最后一根银针从王子仲后背的膈关穴上捻了出来。
此穴可宽畅胸部丶理顺气机,还能和调脾胃丶降逆止呕。
而这根银针,针长四寸,细如牛毛,正是当年拜师时王子仲赠他的那套法器。
针尖离体的瞬间,一道细微的黄色脾土之炁在针尖上跳了一下,随即消散在空气里。
王子仲赤着上身坐在石墩上,脊背佝偻着,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
周元将银针一根根擦拭乾净,消毒后,放回紫光檀木匣中,扣上铜扣。
「呼——」
王子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才渐渐散去。
王子仲缓缓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他拿起搭在石桌上的月白色短褂,动作不紧不慢,颇有种卸下重负的畅快感。
「元元,这几年来,多亏你了。若不是有这朝元针法撑着,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不行了。」
周元将木匣收好,笑了笑:「师父,您放心,您一定能得享天年之寿。」
天年之寿,一百二十岁。
王子仲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天年?不敢想喽。」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分苦涩,倒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早就是一只有了裂纹的瓷碗,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修修补补的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