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肺金之炁的路子是对的,但你现在的肺还扛不住。等你肺部再强上几分,再试着融入金炁不迟。」
「眼下,先老老实实练秽风之炁和先天一炁的结合。」
周元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游廊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胡兰兰走进院子。
「师父,小师弟,早饭好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胡兰兰的目光落在院子中间那棵石榴树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石榴树的模样,惨不忍睹。
一根手腕粗的枝丫被斜斜切断,另外几根较细的枝条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切痕,像是被人用刀片乱划了一通。
地上落满了碎叶和断枝,还有几个被切成两半的青石榴,散落一地。
最惨的是离周元最近的那几簇枝叶,叶片挂在枝头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整棵石榴树,像是被一只发了疯的猫用爪子挠了八百遍。
胡兰兰的目光从石榴树上缓缓移到周元脸上。
周元坐在石墩上,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脸色还有些发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师姐。」
周元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旁边的王子仲。
「我说这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师父可以作证。」
胡兰兰的目光转向王子仲。
王子仲端着茶杯,目光专注地盯着杯中的茶水,仿佛那琥珀色的茶汤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哎~」
老人自言自语道:
「今天这茶不错啊。」
胡兰兰攥紧拳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鼓了起来。
「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