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
五天里,周元每天行炁一个周天,雷打不动。早晨一次,时间不长,走完一圈就收功。
那团丹田里的炁息,经过这几天的温养,比最开始壮实了一些。
行炁的时候,那股炁沿着经脉行走,也比第一天顺畅了许多。虽然偶尔还是会偏一下,但大部分时候都能老老实实地按照周天的路线走。
周雄每天准时准点地坐在旁边,端着他的茶杯,像个不拿工资的监工。
第五天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
院门被推开,周丰走了进来。
老人脸上带着赶路的风尘,但精神很好,显然是达成了此行的目的。
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裹,用帆布包着,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不轻。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编织袋,里面也装满了东西。
「爷爷!」
周元站起来,跑过去。
周丰把编织袋放在地上,腾出手来揉了揉周元的脑袋。
「想爷爷了没?」
「想了。」
周雄从屋里走出来,看见父亲这副模样,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接过那个大包裹。
「爸,您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沉!」
他把包裹扛到肩上,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二三十斤。
「别问了。」周丰摆摆手,弯腰提起那个编织袋,「先把东西搬进去。」
包裹和编织袋被搬进堂屋,放在桌上。
周丰脱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他走到桌边,开始解包裹上的绳结。
周元凑过去,踮着脚尖往桌上看。
帆布解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最上面是几包点心,用油纸包着,捆着纸绳。周丰解开一包,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京八件,枣花酥丶山楂锅盔丶椒盐饼,一样不少。
「这是给你带的。」
周丰把点心推到周元面前。
然后又解开另一包,是豌豆黄,切成小块,虽然经过一路颠簸有些散了,但那股甜丝丝的豆香还是扑面而来。
周元看着那些点心,却没有伸手去拿。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油纸包,落在包裹更深处的那些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