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周元抬起头,看着周丰的眼睛,「这三秽法,到底怎么练?」
周丰一把将周元从腿上抱起来,让他站在地上,然后自己也站起来。
「既然你想知道,那爷爷就从头给你讲。」
周丰走到发酵池边,弯腰从池沿上捡起一根长长的木棍,那是平时用来搅拌肥料用的。
他把木棍伸进池子里,搅动了几下。
黑黝黝的肥料被搅动起来,更多的气泡从深处冒上来,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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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丰把木棍靠在池边,拍了拍手。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种秽物,看着脏,闻着臭,但在炁的层面上,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老人收回两根手指,只留下食指竖在周元面前。
「浊。」
「三秽之炁,是天下至浊之物。」
「而人体内的先天一炁,在三秽法中记载,又叫先天祖炁,是万化之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承载丶转化一切物质。」
「故而,不分清浊,但毕竟是炁,总体偏向于清灵一些。清浊不相容,这是天地至理。」
他蹲下身子,与周元平视。
「所以三秽法的根本原理,就是强行把浊炁与先天一炁糅合在一起。」
「就像是……」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就像是往一盆清水里头倒泥巴。清水会变浑,泥巴会被稀释。最后得到的,是一盆既不清也不浊的浑水。」
「咱家的先天一炁,就是那盆浑水。」
周元听着这个比喻,心里大概有了个轮廓。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那这盆浑水,有什么用?」周元问道。
周丰站起身来,走到发酵池的另一边。
「问得好。」
他从池边的角落里拿出一个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