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咱们非得让这位新晋的刘副部长钻个桌底不可,不然他真以为上京是他一个外来户能只手遮天的地方了。」
「走!给他上上强度!」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围了上来,手里端着酒,眼神里满是挑衅。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刘茗三米范围,一道黑色的阴影就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孤狼。
这位「龙牙」曾经的首席狙击手,此刻像一柄入鞘的军刀,静静地立在那里。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像是深山里的一汪寒潭,冷冷地锁定了带头的赵家少爷。
「有事?」
孤狼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周围空气骤降数度的寒意。
赵家少爷打了个寒战,但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兄弟,还是硬着头皮叫道:「闹喜啊!怎么,刘部长当了大官,连老同学(虽然不是)的酒都不敢喝了?让开,哥们儿给新郎官送温暖来了!」
话音刚落。
「咔哒」一声轻响。
坦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赵家少爷的侧后方。
他那只比正常人大出两圈的虎掌,轻轻搭在了赵家少爷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赵家少爷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几百公斤的棕熊给按住了。
「兄弟,手抖什么?」坦克把脑袋凑到对方耳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腥甜的战场味道,「想劝酒啊?我陪你。」
坦克另一只手端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茅台,用牙齿直接咬掉瓶盖。
「砰!」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磕,目光扫过那几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公子哥。
「这瓶我干了,刚才你说想让谁钻桌底?」
坦克的眼神变了。
那是真正经历过死人堆丶执行过灭门任务才会有的眼神。那种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杀气,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这些纨絝子弟最后的一点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