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古话说的。」林老放下茶杯,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国家的大事,你已经立起来了。现在,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给自己立个家了?」
「立家?」刘茗一愣。
「你小子少给我装糊涂!」林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在边境线上玩命的愣头青?你现在是国家的副部长!你的个人问题,也是组织问题!」
就在这时,刘茗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温伯言」三个字。
刘茗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连忙接通电话。
「喂,温叔。」
电话那头,传来青云县老县长温伯言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声。
「小刘啊,没打扰你工作吧?我听新闻上说,你又给咱们国家立大功了!好样的!没给咱们青云县丢人!」
「温叔,您快别取笑我了。」刘茗笑了笑,「您身体还硬朗吧?」
「硬朗!吃嘛嘛香!」温伯言爽朗地笑了两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像是在拉家常,「对了,小刘啊,我听晚晴那丫头说,你最近在休假?」
奚晚晴,这个名字一出口,刘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是啊,组织强制的。」
「那正好!」温伯言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像个迫不及待的媒人,「你跟晚晴那丫头,也该抓紧了!人家一个姑娘家,从青云县到宁州,再到城里,一路跟着你,图个啥?不就图你这个人吗?你小子可不能当陈世美,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挂断电话,刘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着坐在对面,正一脸「孺子可教」表情的林老,无奈地摊了摊手。
「林老,这不会是您安排的吧?」
「我可没那闲工夫。」林老哼了一声,重新摆开棋盘,「不过,温伯言这老小子,说的话倒是在理。晚晴那丫头,我见过几次。有魄力,有担当,关键是,心里装着你,也装着这个国家。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小子要是敢把她弄丢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