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轩如此一说,南宫婉也有些不好意思。先前她的确存了拉人下水之心,这才寻着稍纵即逝的气息找到此地。并且也不是刘轩自己想趟这趟水,是她提出要刘轩出手相助的。再想起师门长辈说起黄枫谷的令狐老祖的为人,立刻自我脑补了一番。
「令狐老怪是个狡猾多智之人,想来这刘轩待在此处,很可能是受了令狐老祖的指派,此次好像无意中破坏了黄枫谷的一场谋划!」想到这里,南宫婉更是尴尬,同时对刘轩的戒心再次放下了一些。
「咳咳!的确为难你了!不过同是六派弟子,自然要守望相助。此次你助我脱困,也算对我有恩!说吧,需要什么补偿,我可酌情补偿于你。就是向贵宗说明情况,让道友能脱离险地,撤出越国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呵!晚辈倒是没有什么需求,只是晚辈在此潜藏已经有些年月了,对越国的战况一无所知。如果可以,还请前辈为晚辈细说一番我七派的近况,好让晚辈有些心理准备。」刘轩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正是他现在急需知道的事情,只有清楚现状,才好做出相应的准备。
「这倒并无不可,可此处刚经历激战,恐怕会引来查探的修士。而越国之事,也并不是一言就可说清。我们换个地方吧!」说着,南宫婉便遁光一起,向着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刘轩自然没有异议,当即跟上。没多久,便见南宫婉找了一处林木葱郁的山林降下遁光,然后丢出一张符籙,当即林木一阵扭曲,结出一间枝杈交错的木屋来。
「结丹女人就是奢侈,随便建造一个临时的木屋,就要用中级上品的符籙,连个法术都不愿意放吗?。」刘轩心中腹诽,但也并不多言,跟着南宫婉便进了木屋。
木屋中由枝杈形成了简单的家具呈设,刘轩也不客气,自顾自找了个树凳坐了下来。翻手取出茶具,泡起灵茶来。
南宫婉见此也是心中微动,看向刘轩的目光中欣赏的意味渐浓。抬脚便来到刘轩的对面,也找了个树枝交织而成的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看着刘轩慢条斯理的用手泡茶,心中虽觉得怪异,但还是开口讲道:
「不知刘道友希望我从何时开始讲起?我记得道友五年前曾参加过偷袭魔道的行动吧!不知是否是那时便被指派回来潜藏此处了?」
不知不觉间,南宫婉对刘轩已是道友相称,明显没有把刘轩看成普通的筑基,而是同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