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陈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直接从宁昊怀里拿过那两捆崭新的现金放在了桌上。
严妮和黄博的目光瞬间被那两万块钱吸引了过去,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陈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熟练地点出两叠,塞进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里,推到了两人面前。
「老严,黄博。这是你们的片酬,一人两千块,一分不少,点点。」
严妮赶紧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封。可刚一捏到信封的厚度,她就愣住了,两千块钱有多厚她心里门儿清,这厚度,绝对不止。
她打开信封口往里看了一眼,除了两千块钱,里面还整整齐齐地夹着五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陈导,这…这数不对啊,给多了。」严妮是个老实人,吓得赶紧要把那五千块钱往外掏。
另一边的黄博也打开了信封,同样看到了那额外的五千块钱。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期盼。
「没给多。两千是《夜·店》的片酬。那五千,是给你们俩的过年红包。」
陈野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他语气自然:「咱们这戏拍得苦,大冬天连个热乎盒饭都不能按时吃,每天熬夜。你们俩是这部戏的灵魂,遭的罪最多。」
「现在中影的第一笔宣发款到了,咱们野火映画不差这几千块钱。马上就是春节了,这五千块钱你们拿着,回家给老人买点好年货,给自己添两身能见人的厚实衣服。过完年,咱们还有更大的仗要打。」
严妮看着信封里的钱,眼眶红了。她在这行熬了十年,永远都是被呼来喝去,被场务克扣盒饭的边缘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导演,会在杀青后主动给她发这么大的红包,还跟她说你是这部戏的灵魂。
「陈导…」严妮吸了吸鼻子,把信封捂在胸口,声音有些哽咽,「啥也不说了。以后只要是野火映画的戏,我严妮也随叫随到。」
黄博更是直接站起身,对着陈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把信封郑重地揣进贴身的内兜里,用力拍了两下。
「老陈,我下午的火车回清岛。过了年初五,我就滚回京城。我就在这个院子里给您打杂,赶我我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