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忍不住开口:「不逃吗?」
教徒们你看我,我看你,茫然一笑。
「为什么要逃?」
「死了能回到主上的怀抱。」
「好。」阿尔萨斯放眼望去,所有教徒都是相同表情,他轻叹了一口气:」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吧。」
地狱之火开始从四面八方窜出。
「你……」金袍男子的笑容终于消失,嘴唇打起哆嗦,「你到底是谁?」
阿尔萨斯轻笑:「你的主上这么了不起,怎么不下去问问他呢?」
语落,地狱之火已烧到讲台上。
金袍男子连滚带爬地冲下讲台,试图朝门口跑去,却被阿尔萨斯一只手给抓住衣领。
「逃什么?难道你不想回到主上的怀抱吗?看来你的信仰不足啊。」
说完,阿尔萨斯将金袍人丢向火焰。
顷刻间,地狱之火吞没了他的惨叫声,也吞噬了所有被洗脑的教徒。
厅内再也没有活物,只剩灰烬铺满整个地面,像是下了场黑色的雪。
阿尔萨斯站在灰烬中央,靴子踩在黑色的粉尘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环顾四周,确认大厅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
他朝大厅的深处走去,走过高台,走过那尊已经熔化了一半的无脸雕像,走到大厅最后面的墙壁前。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挂毯,暗红色的底,金色的线,绣着衔尾蛇的图案。
阿尔萨斯扯下挂毯,露出一扇石门。
石门很小,只有半人高,藏在挂毯后面,若不是地狱之火烧掉半张挂毯,根本没人能发现。
阿尔萨斯抬起脚,一脚踹开石门。
石门猛地裂开,发出一声巨响。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过,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油灯,灯油依旧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通道不长,走了大约二十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没有锁,没有衔尾蛇的图案,只有一块铜牌,铜牌上刻着两个字——「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