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生活在这个年代,还真是寸步难行啊!
何雨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儿。
钱他不缺,罐子里还有两百多块。
可棉花票不是钱能买到的。
这个年月,票证比钱管用。
有钱没票,供销社的售货员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哥?」兴许是刚才何雨柱的叹息声太大,因此吸引了雨水的注意力。
她看见何雨柱皱着眉头,立马问了一句:「哥,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布票咱是够数了,可这棉花票……」
何雨柱现在一提到棉花票都头疼。
搞的何雨柱都有点想放弃买棉袄了。
这玩意儿居然比买自行车还难。
「唉——」
何雨柱颇为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儿。
雨水见状,立马低头想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她便重新抬起了头,小声说了一句:「哥,要不我找一大爷问问?他在院里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着想想办法。」
「找一大爷?!」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下来了。
他当即摆了摆手,语气不容商量:「别!我自己的事儿自己处理,你别去找他。」
「哥,这……」
雨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见何雨柱那严肃的表情后,只能又把话咽回去。
她不知道哥哥跟易中海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怎么架着何雨柱捐钱,怎么让翠兰在背后造谣,这些何雨柱一句都没跟她提过。
雨水只知道哥哥变了,脾气比以前硬了,嘴巴也比以前利索了。
可她还是习惯性地觉得,院里出了事,找一大爷准没错。
「哥,一大爷人挺好的,上次我回来,他还问我学校里冷不冷,说要是有困难就去找他。」雨水想了想,最后还是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