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搞的闫埠贵有点下不了台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最后,闫埠贵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柱子,你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闫埠贵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哪怕茶杯里的水洒了一路,甚至洒在他手背上,他也顾不上擦。
穿过垂花门的时候,闫埠贵缩着脖子,活像一只被抢了食的老鼠。
「这个老登,跑的倒是挺快的!」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直接笑出了声。
接着何雨柱转过身,然后把自行车推到自家门口,上了锁。
「好了!好了!大伙儿也都看过了,还是都散了吧!」
经由何雨柱这么一吆喝,周围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了。
赵大妈端着盆回了后院,张婶继续洗衣服,孙家媳妇抱着孩子回了屋。
中院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安静了下来。
「有车真是好啊!」
现在四周都没人,何雨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自行车。
那当真是越看越喜欢。
没办法,这玩意儿在这个年头,它就是稀罕货。
何宇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虚荣心之类的东西,那还是得跟这个时代挂钩才现实。
黑色的车架在阳光下泛着光,铃铛鋥亮,车胎饱满。
何雨柱此时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还没散,但已经不需要再显摆了。
闫埠贵吃了瘪,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至于那些羡慕的丶嫉妒的丶酸溜溜的眼神,何雨柱也都看在眼里,心里舒坦得很。
「这都到中午了?」
咕咕——
直到肚子传来一阵叫唤,何雨柱才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