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尺,相当于一个人四年的量。
有了这张票,何雨柱就能去买一件棉袄。
自行车票就更不用说了,这年头自行车比金子还稀罕。
一辆永久牌或者飞鸽牌的自行车,一百多块钱来。
而且钱是一方面,票才是真正的门槛。
没有票,有钱也买不着。
「李厂长,这……这真的送给我了?」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李怀德,满脸的惊愕。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自行车票是我朋友送你的,布票是我送你的!你那顿饭,我那三个朋友吃得高兴,自然得回馈你一点好处。」
听到这儿,何雨柱也是倍加欢喜。
李怀德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你每一次给他做了事儿,他都会给你一点好处。
没有白嫖,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何雨柱对李怀德这人尊敬有加。
何雨柱把两张票证收好后,认真地说了句:「谢谢李厂长。」
「谢什么?」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以后我还得靠你帮我拿下客户跟合同呢,所以跟哥哥就不用这么客气!」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
从李怀德家出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何雨柱走在胡同里,手插在兜里,手指头捏着那两张票证,心里头热乎乎的。
十尺布票,自行车票。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在这个年月,比发一笔小财还管用。
「自行车得先搞一辆!」
现在有票了,何雨柱首先想到的便是自行车。
布票可以等等,自行车可不能等。
有了自行车,那每天上下班就能省不少时间,还能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
另外,雨水周末回来,何雨柱也能骑车去车站接她。
更重要的是,自行车在这个年月是身份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