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把目标定在了三大爷闫埠贵身上。
闫埠贵这人贪小便宜,爱算计,嘴上没把门的。
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往外倒。
而且他跟易中海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并且闫埠贵心里头未必服易中海。
他是三大爷,在院里排最末,一直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
要是能让他把心里那点不服气勾出来,再往易中海身上引一引,说不定能有点收获。
何雨柱打定了主意,去柜子里翻出一包花生米,用草纸包了,揣在怀里。
接着何雨柱换了件乾净衣裳。
出门前,特意跟雨水说了一声:「雨水,我去前院三大爷家坐坐,一会儿就回来。」
「嗯!」雨水点了点头,接着低头继续缝布头。
何雨柱出了中院,穿过垂花门,走进前院。
闫埠贵家在西厢房,门半开着。
何雨柱敲了敲门框,然后喊了一声:「三大爷,在家呢?」
「哎,来了来了。」闫埠贵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门开了,闫埠贵穿着一件旧棉袄,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这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柱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进了屋,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她看见何雨柱后,也是笑着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当即把怀里的花生米掏了出来,接着放在桌上:「三大爷,我弄了点花生米,想着您爱这口,咱今儿喝一个?」
「那敢情好啊!」
闫埠贵眼睛瞬间一亮。
他伸手拿起那包花生米,掂了掂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一口酒丶一口花生米。
平时舍不得买,偶尔弄一点,也是一颗一颗地数着吃。
可何雨柱这一包少说有大半斤,够他吃好些日子了。
「柱子,你太客气了。」闫埠贵把花生米放在桌上,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瓶酒,是个半旧的玻璃瓶,里面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