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个儿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别看赵大妈这人喜欢说闲话,这针线活儿她还真不是盖的。
她教得十分仔细,拿了一块旧布,在上面画了线,教雨水怎么下针丶怎么收针丶怎么缝得直。
雨水学得也认真,虽然手指头不太听使唤,扎了好几回手,但她咬着嘴唇,继续一声不吭地跟着学。
何雨柱眼里看着,心里挺满意。
雨水这孩子懂事,知道自己缺什么,就肯下功夫学。
不像院里有些人,啥都不会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他看了好一会儿,也属实是被赵大妈这针线活儿功夫给折服了,便称赞道:「赵大妈,您这手艺真不错。雨水跟着您学,我放心。」
赵大妈被夸得高兴,手里的活儿也更起劲了:「我年轻时在绣坊学过两年,要不是后来嫁了人,说不定现在还在那儿干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听。
接着他顿了顿,然后突然换了个语气:「对了赵大妈,后院许大茂跟娄晓娥结婚也有一年了吧?我怎么看着娄晓娥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突然提到许大茂,这让赵大妈手里的针立马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就是在闲聊的样子。
「别提那个许大茂!」赵大妈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手里的针线活也停了,「我告诉你柱子,像许大茂这种人,活该他没有孩子。」
何雨柱挑了挑眉,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赵大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针线搁在腿上,然后继续说道:
「你说许大茂那个人,嘴贱丶手欠丶爱占小便宜,在院里没少得罪人。」
「他妈当年也是,在院里横行霸道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好了,儿子结婚一年了,儿媳妇肚子没动静,这不就是报应吗?」
何雨柱笑了笑:「您这话说的,也许人家是不想要呢?」
「不想要?」赵大妈哼了一声,「柱子,就许大茂这种把面子看得比他命还重的人,他像是不要孩子的人吗?要我说,他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