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要么躲着他走,要么看着他偷笑,要么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何雨柱穿过前院的时候,闫埠贵没站在门口。
他家的门关着,窗户后面却有人影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刚才在往外看。
何雨柱收回目光,快步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水龙头那边没人,中院空荡荡的。
他走到自家门口,刚要推门,东厢房的门开了。
只见一大妈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
可这一看见何雨柱,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种带着点心虚的慌张。
眼神闪躲,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撞见了。
「柱……柱子回来了?」一大妈勉强抬起头,然后声音坑坑洼洼的问道。
「嗯,一大妈。」何雨柱点了点头,接着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开灯后,何雨柱坐了下来,开始仔细回忆这三天。
从一大妈早上的紧张,到闫埠贵的偷笑,到赵大妈的捂嘴,到张婶的躲闪,到现在一大妈的心虚。
三天里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像是一块块拼图,在他脑子里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谣言。」
思考片刻后,何雨柱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贾张氏那嘚瑟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显然个从哪个长舌妇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谣言,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她们不敢当面说。
只能私下,她们几个老婆子聚在一起偷偷说。
这其他人在见到自己时,还多多少少会伪装一下。
唯有贾张氏,她可是一点都不带藏的。
所以可以推断,有人在院里传自己的闲话。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大妈翠兰。
因为只有一大妈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表现得紧张,显然是做贼心虚。
「如果真是一大妈,那这件事儿应该就是易中海这个老登在背后搞鬼。」
全院大会上让易中海下不来台,老太太的事儿让易中海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