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觉得莫名其妙:「赵大妈?」
「没事没事。」赵大妈赶紧摆了摆手,声音有点发颤,一看就是在使劲忍着笑,「柱子,你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赵大妈便拎着布袋,快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了。
可她没走了几步就又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看完之后便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显然是一边在忍,一边又忍不住,笑的合不拢嘴。
何雨柱看着她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过道里,心里头那点奇怪的感觉更重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不禁发出了疑问。
早上一大妈见到自己时的紧张兮兮,再到下午闫埠贵见了自己在那儿偷笑,现在赵大妈见了自己也捂着嘴笑。
这一个个的,都跟吃了笑药似的。
何雨柱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乾净的衣服,整齐的裤子,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啊!
「这帮老登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暂时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他把木盆里的水倒乾净,接着转身回了屋。
……
次日,一大早。
何雨柱在水龙头那边洗脸的时候,中院的张婶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
张婶四十出头,是院里出了名的大嗓门,平时看见谁都先嚷嚷一嗓子。
可今天她看见何雨柱时,嘴巴明明张了张,明显是要说点什么。
然而到最后她也只是点了点头,接着把盆子放在水龙头旁边,蹲下来洗衣服。
何雨柱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张婶,早。」
「早。」张婶应了一声,可她连头都没有抬,一直低着头搓衣服。
何雨柱洗完脸后回屋拿了饭盒,出门的时候又经过张婶身边。
张婶把头埋得更低了,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像是在忙着洗衣服,又像是在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