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好一会儿,闫埠贵才终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个……柱子,我再考虑考虑。你先练着,我先回去了。」
说完,闫埠贵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后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老登,有时候也蛮逗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接着收回目光,继续练拳。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何雨柱越打越快,越打越猛,拳风呼呼作响。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不知将白衬衫打湿了多少次。
何雨柱索性把衬衫脱了,光着膀子打。
随着练拳的次数不断增加,何雨柱也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不仅仅是肌肉在生长,也不仅仅是力量在增加,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了一样。
那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经过腰椎丶胸椎丶颈椎,一直冲到头顶,然后又从头顶落下来,顺着胸口回到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热,更猛,更有力。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了那股流动的热流上。
何雨柱只知道自己在打拳,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想停下。
终于,在某一招打完,收拳站定的那一刻——
何雨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碎了。
不是疼痛,不是撕裂,而是一种突破。
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他捅了无数次都捅不破,这一刻,那层纸终于破了。
热流从丹田喷涌而出,在全身游走了一圈,然后归于沉寂。
何雨柱顿感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卸掉了一层壳,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