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中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当即又转向右手边:「老闫,你是三大爷,今天这个会你也得积极参与进来才是。」
「!」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突然感到一股不详。
易中海收回目光,面向全院:「我是一大爷,老刘是二大爷,老闫是三大爷,现在淮茹家有难处,理应我们三位大爷一同来帮忙解决。」
易中海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任何人都无法反驳。
此刻,靠在墙根上的何雨柱,在听完易中海这番话后,嘴角微微翘起。
好一招「有福同享」。
易中海这是要把刘海中跟闫埠贵一起拖下水。
刘海中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易中海真正的意图。
于是他放下茶碗,然后颇为急切的说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二大爷,院里的事儿我什么时候躲过?可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哦?」易中海问道,「什么特殊情况?」
「光齐,我那个大儿子,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这年头办个婚事,里里外外得花多少钱?到时候不得请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吃一顿?这里面可都是钱啊!」
刘海中越说,声音越大。
反正意思就一个:我家也有难处,捐钱的事儿别找我。
闫埠贵在旁边听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后,也赶紧开了口。
「老易,我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三十来块。我丶我老伴儿丶三个儿子丶一个闺女,六张嘴等着吃饭。」
闫埠贵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我这三十来块的工资,一个月六个人的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了,哪儿还能匀出钱来?」
说完,闫埠贵目光殷切地看着易中海,像是在等一个「理解万岁」的答覆。
何雨柱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个老小子一前一后地推辞,差点笑出声来。
一遇到事儿,这两个老小子第一反应就是躲。
一个拿儿子结婚当挡箭牌,一个拿人口多当藉口,恨不得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可易中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他在八仙桌前站得稳稳当当,听刘海中跟闫埠贵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