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贾张氏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些,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确实可怜。
秦淮茹始终低着头,一只手放在肚子上,不说话,也没表情。
易中海见状,深知这个大会不能就这么草草结束。
于是他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某个角落。
「柱子。」易中海冲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喊了一声。
「嗯?」何雨柱懵了,他此刻嘴里还嚼着窝头,「叫我干啥?」
「柱子,你跟东旭从小一块儿长大,关系一直不错。现在贾家情况困难,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个人花肯定用不完。你给大伙儿带个头,多少捐点,全凭自愿。」
易中海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
「!」
何雨柱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心里那股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易中海这是故意的。
全院一百多号人谁都不点,偏偏点了他何雨柱?
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捐了,他是冤大头;不捐,他是不仁不义。
看来早上跟半小时前那档子事,易中海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呢。
这会儿当着全院的面点自己的名,就是要让我下不来台。
公报私仇,还打着「仁义道德」的旗号。
行!
只见何雨柱把嘴里的窝头快速咽下去,接着脸上浮起一层笑。
那笑容恭恭敬敬的,挑不出半点毛病,就跟见了长辈似的。
随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说道:「一大爷说得对,贾家有难处,咱们不能看着不管。」
「这人都有困难的时候,这一次你帮了别人,别人一定也会帮你。」
易中海没有做丝毫停歇,接着便问道:「柱子,你能捐多少?这个全凭自愿。」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不急不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工资最高的,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全院就您这收入,养活两三家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