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人,要么什么都不是,要么一1
几天后,鼬叛逃的消息传遍了木叶村。
最先传开的是宇智波族内。
有人在训练场边看到了鼬和朔戈战斗留下的痕迹——地上的刀痕丶靶子上的血迹丶散落的苦无。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鼬捂着伤口从训练场离开,脸色惨白。
消息像水滴进了油锅,炸开了。
族人们在茶余饭后低声议论,有人说鼬是嫉妒朔戈,有人说朔戈下手太重,有人说富岳夹在中间难做人。
富岳没有出面解释,只是在族会上说了一句:「鼬的事,不要再提。」
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冰。
族人们不敢再议论,但眼神还在交流。
消息很快传出了宇智波驻地。暗部的人知道了,上忍们知道了,街上的商贩也知道了。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在酒馆里喝了两杯酒后大声说:「宇智波的,没一个好东西。」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他甩开,继续说:「那个鼬,仗着自己是族长儿子,平时眼睛长在头顶。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人打跑了。」
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反驳。
火影办公室。
水门坐在桌后,面前摊着鼬的通缉令。
画像上的鼬面无表情,眼睛看着前方,护额上有一道划痕—一叛忍的标志。
他在通缉令上签了字,盖上火影印章。等级:B级。不高不低,足够让外界知道「木叶确实在追捕鼬」,但又不会真的让暗部花大力气去抓人。
「通缉令发往各大忍村。」水门把通缉令递给暗部。「晓那边会看到的。」
暗部接过,退出办公室。
旗木朔茂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富岳那边怎么样?」
「他还压得住。」水门的声音很平。「但宇智波一族的族内不会平静。」
宇智波驻地,止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