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的目光扫过人群,在角落里找到了纲手。
她坐在赌桌旁,面前堆着一小摞筹码,不多。
静音站在她身后,怀里抱着小猪豚豚,脸上的表情介于担忧和无奈之间。
纲手的金色长发有些凌乱,额头上那颗菱形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手里握着一把骰子,正准备投。
「纲手大人,差不多该……」静音低声说。
「再玩一局。」纲手没有回头。
朔戈走过去,在赌桌对面坐下。
纲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认出了木叶的护额,但没有认出朔戈的脸。「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玩去那边的弹珠台。」
朔戈把水门的信放在桌上,推过去。「水门大人的亲笔信。」
纲手的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不在木叶村,但木叶村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水门是好样子的。
她放下骰子,拿起信封,拆开。信不长,她看了几秒,折好塞进袖子里。
信件上的内容老生常谈,除了一些问候,便是希望她能够回村。
「说说你的问题。」
朔戈的声音很平。「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想知道您有没有治疗办法。」
纲手盯着他的眼睛。
朔戈没有回避,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红色瞳孔中缓缓转动。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见过这种眼睛,在另一个宇智波身上。
「万花筒……难怪。」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瞳力消耗过度,视神经萎缩。我可以帮你修复视神经,但治标不治本。只要你继续用那双眼睛,它还会坏。」
「能撑多久?」
「看你怎么用。少用,几年。频繁用,几个月。」纲手顿了顿。「而且,我不是白给人看病的。」
朔戈从怀里掏出一只封印卷轴,放在桌上。里面是他在出发前从宇智波帐房支取的一大笔钱,足够还清纲手在短册街的所有赌债,还能剩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