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活着。
「小心。」朔戈的刀出鞘了。
阴影里冲出来一个东西。
不是人,也不是兽——四只手臂,两条腿,身体像被拼凑起来的,皮肤灰白,没有头发,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横贯整个脸的大嘴,嘴里长满了参差不齐的牙齿。
它的速度快,查克拉波动混乱,像一锅沸腾的粥。
鸦迎了上去。
苦无从他手里飞出,钉在那东西的胸口。
它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四只手臂同时抓向鸦。
鸦侧身躲过,两只手臂擦着他的衣服过去,第三只手臂抓到了他的手臂——爪子陷进皮肉,血从伤口渗出来。
鸦闷哼一声,苦无刺进那东西的眼睛。
它嘶吼一声,松开了鸦,但另一只手臂从侧面横扫过来,砸在鸦的胸口。
鸦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嘴角溢出血来。
狐从侧面冲上去,手里剑连发,钉在那东西的关节处。它的动作慢了半拍,狐的短刀斩断了它的一只手臂。
黑色的血喷出来,溅在狐的脸上。
那东西嘶吼着,剩下的三只手臂同时砸向狐。
狐躲开了两只,第三只砸在他的腿上。骨裂的声音很清脆,狐单膝跪地,短刀撑在地上,没有倒。
朔戈的刀到了。
不是斩,是刺。
噗的一声!
刀尖从它的大嘴刺进去,从后脑穿出来。那东西的身体僵住了,四只手臂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然后软下去。
朔戈拔出刀,黑色的血从伤口涌出来,混着碎肉和骨头渣子。
尸体倒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鸦靠在岩壁上,捂着受伤的手臂,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狐跪在地上,腿已经站不起来了,短刀还握在手里。
朔戈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鸦的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