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拖住了雷影。」水门的声音很平。「我杀了其他人。」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宇智波一族出了个了不得的小怪物。」
朔戈没有说话。他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凯跟在后面,红跟在最后面。
——
那天晚上,北线营地的篝火比平时亮了很多。
有人在笑,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云隐这一退,不会再来了。
朔戈坐在帐篷外面的木箱上,刀横在膝上,没有擦。
他在复盘刚才的战斗——艾的拳头,他的刀,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他不需要比艾快,只需要比艾准。准到每一次刀尖都出现在艾最难受的地方。他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刻进脑子里。
凯坐在他旁边,胳膊上缠着绷带,手里拿着一串烤鱼,吃得满嘴油。红站在旁边,手臂上缠着绷带,手里握着苦无,在指间转了一圈,收回去。
「你说,战争是不是快结束了?」凯问。
「快了。」朔戈的声音很平。
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那回去之后,我请你吃拉面。一乐的,加蛋,加叉烧。」
「嗯。」
红看着朔戈的侧脸,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着,忽明忽暗。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淡的东西。
远处,水门站在指挥部门口,手里握着那枚三叉戟苦无,在火光中翻来覆去地看。
自来也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
……
……
……
云隐退走的第三天,边境彻底安静了。
没有雷遁的轰鸣,没有苦无的碰撞,没有伤员的呻吟。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雪山的寒意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战场上还没被掩埋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很淡,很快就会被下一场雨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