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的森林深处,有一片空地。
这里远离族地中心,安静得只剩鸟鸣和风声。
旗木朔茂站在空地中央,刀在腰间,面前站着两个学生——卡卡西和朔戈。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另一个也是。
一把白牙,一把旧刀。
「刀不是用来表演的。」
朔茂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战场上没有人看你的姿势好不好看,只看你能不能在他倒下之前先不倒。」
他拔出刀。
白色的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水面上的光斑。
他挥了一刀——不是劈,是斩。从左上到右下,角度很小,幅度很小,速度快到卡卡西的瞳孔还没收缩,刀已经收回了鞘中。
「看清楚了?」
卡卡西摇头。朔戈点头。
朔茂看了朔戈一眼。「你看到了什么?」
「刀从喉结左侧切入,第三与第四颈椎之间穿出。」朔戈的声音很平。「伤口宽度不超过两指,出血量最小,一刀毙命。」
他转过身,面对一具稻草人——木桩上绑着稻草,稻草上画着人体的要害。「来。」
卡卡西先上。
他拔刀,冲向稻草人,一刀横斩。
刀锋划过稻草人的颈部,稻草飞散,切口参差不齐。
朔茂看着那道切口,沉默了一瞬。
「你在砍草,不是砍人。人的脖子没有这么粗,骨头没有这么软。你的刀在碰到阻力之前就已经偏了。」
他走到稻草人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切口的位置。
「从这里进,横着走,从这里出。不要用蛮力,用刀的重量。」
卡卡西握紧刀柄,又挥了一刀。
这一次切口整齐了一些,但深度不够。
朔茂没有再说。
他转向朔戈。
朔戈拔刀,走到稻草人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