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在路边休息。黑泽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精神,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你听说了吗?村子里的声音。」黑泽开口。「都在说白牙选错了。说他该杀加藤,不该救我们。」
铃低着头,不说话。
朔戈看着他,「所以?」
黑泽沉默了一会儿。
「我宁愿他别回头。宁愿死在沙漠里,也不愿意任务失败。二十几个人——」
他没有说完。
朔戈的刀已经出鞘了。
很快,快到黑泽没反应过来。
快到铃甚至没有抬头。
刀锋划过黑泽的喉咙,又划过铃的喉咙。
两个人同时倒下,靠在那棵树上,脖子上的红线很细,血渗得很慢。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表情——黑泽的愧疚,铃的沉默。
朔戈收刀入鞘。低头看着两具尸体。白牙救了你们,你们要杀他。你们不知道自己会杀他,但我知道。所以你们得死。
——语言能杀人,恶毒的语言更是诛心。
宇智波朔戈乾净利落的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两天后,朔戈独自回到西线营地。营门口的人看到他,愣了一下。
「黑泽和铃呢?」
「死了。路上遇到砂隐的渗透部队。」
朔戈走进去,没有停。
他走到第三小队的帐篷前,掀开门帘。
朔茂坐在里面,面前摊着地图,手里握着笔。他抬头看到朔戈一个人回来,眼神变了一下,很轻微。
「黑泽和铃?」
「死了。」朔戈站在他面前。「路上遇到砂隐的人。我没救回来。」
旗木朔茂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