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伤口涌出来,温热的,顺着衣服往下淌。
他没有停,继续挥刀。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他的动作开始变慢。不是体力的原因,是血在流,查克拉在流失,写轮眼的转动也在变慢。
「族长!」富岳冲上来,扶住他的肩膀。
镜推开他。「走。」
「不行——」
「走!」
镜吼道,声音嘶哑得像撕裂的布。
他一刀斩断面前一个岩忍的手臂,血溅在富岳脸上。「我断后,你们走。回去告诉风——告诉所有人——小心团藏。」
富岳的嘴唇在发抖。
他看着镜肋下的伤口,看着血从指缝间渗出来,看着那双写轮眼还在转动,还在杀人。他想留下来,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诚实——脚在退,一步,两步。
「走!」镜最后吼了一声。
富岳转身,拉着谚,瞬身消失在夜色中。
镜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过头,面对着剩下的岩忍。
十一个。
他的写轮眼还在转,但已经看不清了。
血从肋下涌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手在发抖,刀快握不住了。但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树,像一堵墙,像某种不可逾越的东西。
「来。」他说。
岩忍们犹豫了。地上躺着十三具尸体,都是这个人的刀下亡魂。他们还活着,但他们在害怕。三千万两的人头,值这个价吗?
为首的那个人举起手。「一起上。」
十一个人同时冲上来。
镜笑了。
然后他举起刀——
——战斗结束得很快。
镜倒在血泊中,身边倒着最后两个岩忍的尸体。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