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朔戈回到驻地时,夜色已经渐浓,一轮弯月悬在半空,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宇智波的街道上,静谧而肃穆,连平日里巡逻的族人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安宁。
他推开自家院门,脚步骤然顿住,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凝。
屋里亮着暖黄的灯,平日里他独居此处,除了大伯宇智波镜,从不会有外人随意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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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青石铺就的小院里,赫然摆着一双陌生的黑色木屐,做工考究精良,鞋尖沾着少许野外泥土,款式硬朗刻板,绝非宇智波族人会穿的样式。
不用细想,他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他缓步踏上木质走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轻轻推开客厅拉门,屋内的三道身影瞬间同时侧目,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宇智波镜坐在主位,脊背依旧挺直如松,神色看似平静,看向他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显然已经等了他许久。
对面客座上,一老一小端坐于此,正是志村团藏与志村拓也。
团藏坐得比身为主人的镜还要端正,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放在膝头,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散漫地落在墙面的宇智波族徽挂轴上,全程没有正眼瞧朔戈,周身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登门不是道歉,而是视察。
志村拓也缩在他身侧,头埋得极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白天在演习场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极致的恐惧。
朔戈一言不发,默默走进屋内,安静地站在镜的身侧,垂着眼帘,看似乖巧,实则周身气息沉凝,没有半分六岁孩童的怯懦。
直到这时,团藏才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冰冷敷衍,如同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转瞬便移开视线,对着镜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轻慢:
「这不是好好的吗?毫发无伤,何必小题大做。」
朔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掌心泛起凉意,心底只剩讥讽。
这就是道歉?